“有師兄在,再加上我們兄弟三個,皇城司斷然是一片新麵貌。”西門慶見魯智深主意已定,自然是欣喜有加。
魯智深搖頭道:“大官人才是關鍵人物,灑家也算在官場混過的人,大官人這種升遷速度是連想都不敢想的。”
西門慶也知道若沒有嘉王趙楷,自己便做不了指揮使;若自己不會兩手法術,道君皇帝邊不會破例提拔,自己雖然討巧,但也像是命運的安排。
所以對於魯智深此言,西門慶隻是微微一笑,便把話題轉到以後皇城司的事務上來;皇城司以後的形勢便是三駕馬車,嘉王隻怕還要多依仗自己,畢竟譚稹和錢貴兩名勾當官都是老資格,在皇城司多年,急切間插不進手去,這也是為什麽官家生生給皇城司加了個指揮的緣故。
對於宦官出身的譚稹,西門慶接觸不多,不過從麾下白指揮使搞出來的名堂來看,恐怕不是什麽光明磊落的人,而是喜歡陰謀詭計多些;錢貴整天埋頭在情報裏麵,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但他的養子秦飛倒是個不甘寂寞之輩。
魯智深聽了點頭道:“秦飛此人灑家也多有耳聞,二十二歲就做了指揮使,在皇城司也算是獨一份。想必是個有能耐的。”
“錢勾當雖然表麵不問瑣事,但什麽逃不過眼去。”武鬆在一旁想了想道:“依我看那秦飛性格有些不好,錢勾當隻怕是要特意磨練秦飛,要不然這勾當官早就傳給他了。”
西門慶點頭道:“想來也是如此。不久之前皇城司還是兩個勾當官,但提起皇城司來,多半都知道譚勾當;錢貴雖然不愛出風頭,但也不是個好惹的,手裏麵掌握的隻怕比譚稹要多;今後形勢一改,也不知道會生出什麽變化來,隻好走一步看一步。”
說著西門慶又把自己想法挑了些說出來和武鬆、魯智深商議,三人探討良久,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