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如晦麵色十分的精彩,本來這些都是和梁樂等人串通好的,但千算萬算沒想到錢貴也會來到這裏,更沒想到的是錢貴這個老狐狸居然拉了譚稹一起來。
兩位勾當官齊齊現身,當麵駁斥他的說法,做人做到這份上,真是恨不能跺開一條地縫鑽進去了。
“貧道...告辭!”張如晦含糊的說了一句,就果斷閃人了。
不怕神一般的對手,就怕豬一般的隊友。
張如晦這一撤,把梁樂晾在了當場,西門慶有些玩味的目光掃過來,讓梁樂忍不住從心底發寒。
西門慶什麽時候得到皇城司兩名勾當官的支持了?
“你怎麽知道我家小妾潘氏沒有拿到釀酒權?”西門慶笑著問道:“梁樓主,做人要厚道,你突然發飆,質問本官,是何道理?更是在本官今天大辦婚事、眾目睽睽之下,讓本官...很難辦啊?”
“梁樓主,你是讓本官記仇呢...記仇呢...還是記仇呢?”
西門慶這句話引起哄堂大笑,唯一沒有發笑的就是梁樂還是那些正店掌櫃們。
“大人有大量,不過梁某不明白的是...”梁樂咬咬牙,繼續硬挺:“為何我們三十六家正店都沒有收到官府公文通知?”
“潘氏拿到釀酒權,有何人可作證?”
梁樂這話還沒說完,門口就有人接口道:“自有本王作證,你可有意見?”
“原來是嘉王到了!”西門慶大喜,急忙上前迎接,隻見嘉王身穿常服,身邊有位中年人,後麵兩個黃門官跟著。
梁樂一見這中年人,便驚出一身汗來,不知不覺中已經癱坐在椅子上。
嘉王他不認得,但這中年人便是開封府的酒務王鎧,每年釀酒權都是由此人核定,梁樂怎麽會不認識?
嘉王說完這一句後,並未理睬梁樂,而是笑對西門慶道:“你今天是雙喜臨門,可喜可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