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不是瘋了?”武鬆見秦飛狂笑的實在不正常,但同時也提防著。
一段木頭疙瘩,除了比較圓滾滾之外,並沒有什麽不尋常的地方,怎麽就能讓秦飛狂笑不止?
“報應,都是報應!”
秦飛笑過一陣之後,把那段木頭疙瘩放在地上,居然趴在地上認認真真磕了四個頭。
“老幹爹,沒想到原來是你!”
西門慶這才醒悟過來,這塊木頭疙瘩圓滾滾的,似乎是拐杖的一截。
秦力秦老爺子拐杖上的一截。
這麽說來...
“老幹爹,你一定在怪我,是不是?”秦飛似乎有些失神:“那天晚上削去你一截拐杖,今天你就讓武鬆削去我一截鋼刀;不僅如此,還要用這截拐杖絆我一跤?”
西門慶和武鬆聽到此處,才總算隱約明白了事情的由來。
神鬼之事不可說,但冥冥之中也許還真是有報應一說。
要不是這截拐杖絆了秦飛一跤,說不定還真讓他逃了出去。
西門慶歎道:“秦飛,你還有什麽要說的?”
“把我和老幹爹葬在一起。”過了半響,秦飛才慢慢說道:“汴梁我是沒臉回去麵對幹爹了,就葬在這個秦家村罷。”
“這個要求我可以答應你。”
西門慶一聲歎息:“錢大人那邊,我會一直照看,你放心吧。”
“好,那我現在可以去死了。”秦飛重新盤膝坐下:“西門大人,看在我秦飛為皇城司效力十多年的份上,隻求能體麵一些。”
“好,你想怎麽死?”
秦飛的目光停留在西門慶手中那多半截鋼刀,用手微微一指。
西門慶明白秦飛的心思,隨手把那多半截鋼刀丟在秦飛麵前。
秦飛看了看地上的鋼刀,苦笑一聲撿起來放在自己脖子上:“沒想到秦飛今日死在這裏!”
“這台詞太老套了,敢不敢有點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