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萬禁軍在飛龍大將酆美和飛虎大將畢勝的率領下,徐徐往衛州開進。
高俅在隊伍的中央,由數百名親兵拱衛,冷冷的看著禁軍隊伍右邊那支特立獨行的隊伍。
雖然隻有一百多號人,但其中大多數竟然是整齊劃一的統一裝備。
統一的服裝,高頭大馬,背後長布包裏肯定是槍矛一類的兵器。
“西門慶這廝是從哪兒弄來的這支親兵隊?”高俅的瞳孔一陣收縮:“隊伍中那兩個黑衣人明顯是皇城司精英察子,但其他人呢?都是皇城司的麽...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
高俅仔細的觀察著,除去那些統一裝備的大多數,剩下的十幾個把西門慶圍在當中,要有人說這些是護院,高俅恐怕要把那人的眼珠子摳出來看看是不是假的。
一個熟悉的身影離西門慶非常近,高俅認出來是禁軍教頭林衝。
林衝這廝昨日剛遞上辭呈,敢情就是為了這個?
但西門慶身邊的其他身影也引起了高俅的高度注意。
這些人中有賊眉鼠眼的,也有不像出家人的和尚,更有能看出來是軍伍出身的!
有個高大身影肩上扛著的是一條偌大的狼牙棒,用這種奇門兵器必須是力氣超出常人才可以運轉的開。
這些...都是高手?
高俅產生了強烈的疑惑。這種疑惑帶給他一種不好的感覺,就好像本來以為手中緊緊抓住了一條魚,結果發現魚身上突然長出了很多刺。
這條魚,若是繼續抓著,必然雙手鮮血淋漓;如果放手,這條魚說不定還會用尾巴扇自己一下!
高俅倒吸了一口涼氣,看來西門慶的背後可不僅僅是皇城司。
這疑惑到了衛州的時候被人無意中解開了。
高俅二萬禁軍到衛州的時候,其他征調的八路共計八萬兵馬已然到了六路,共計六萬兵馬,在衛州輝縣西邊紮下連綿營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