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失去她
秋日裏的風還是那麽刺骨,葉子在空中一片一片、飄零、旋轉著、靜靜的落在潔淨的路麵。那件事情已經過去好久好久了吧。
還記得他十一歲那年:
“好漂亮的海啊!淩哥哥,你說有沒有?”年僅十歲的她跑到他前麵轉了個圈,碧綠色的大眼睛衝他眨呀眨的,仿佛是一汪潭水,讓人捉摸不透。手指上的鑽戒閃閃發亮。
“是啊。雪雪要乖哦!長大以後做我的新娘啊!”他故意嘲笑她,但是大人們早就定了這門婚事,算得上是娃娃親。
“淩哥哥,你又嘲笑我。”她有些不高興的嘟起粉嫩的嘴唇,可愛得讓人會忍不住想去親一口,白皙的臉龐浮現出若隱若現的粉紅色,這個孩子似乎害羞了呢!
“難道不是這樣嗎?”他停下腳步,注視著這個打小起就讓他心動的女孩。
“是這樣,但是你總不能天天嘲笑我呀!”她轉過身,朝海的方向跑去。
“小心點,別摔倒了。”他追上去。兩個孩子打打鬧鬧的場景讓後麵的大人們看到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親切的笑容。
“哦。”她在海浪前停下,跳起舞來:踮腳、旋轉、抬腿······一係列的動作都優雅無比,連他都不知不覺的自覺放慢腳步。她閉上眼睛,傾聽者海浪的聲音,與它共舞,海浪一波又一波來得洶,她也跟著加快了舞步,大家都沉浸在這一刻當中,沒有人發現異樣。海浪拍打著礁石,順便還夾雜著幾塊石頭,石頭翻滾著勾倒了她的雙腳。
“淩哥哥!淩哥哥!”她慌亂的呼喚,聲音傳出好遠,直到海浪完全淹沒她,她感覺到生命一點點的離她遠去。
“雪雪!你在哪裏!雪雪!”他也不知如何是好,在海中驚慌失措地呼喊她的乳名,一直環顧四周,石頭割破他的腳,但是他根本不在乎,血越流越多,直到他無力了,周圍都是淡紅色為止:“雪雪!雪雪!”大人們也在海中呼喊她,本不該來海邊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