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1,
小時候,孩子們都愛玩遊戲,成年人也是一樣,隻不過玩的是不同的遊戲罷了。尋找各自的玩伴,占領自己一方土地,維護自己的各項利益。有些人主宰著這場遊戲,有些人則是被迫卷入這場遊戲,主宰的人總是設計好一切,被迫的人則是慢慢適應,摸索出自己的生存法則。說是遊戲,其實是一場生存鬥爭。
鬆井很顯然已經適應著這種遊戲,一年半的磨練,他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唯唯諾諾,老實憨厚的小孩子了,他變得成熟起來,心思變得縝密,想法也變得全麵,而這種想法當然包括如何說謊,如何做形象,如何欺騙一個人的心。
是的,鬆井都學會了一些生存法則,所以當那夜在安源的房間,有人在身後叫他,而他麵對著保險箱,找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的時候,他腦子裏瞬間想出了一個對應的回應方法。
“鬆井君,你在做什麽呢?”克裏斯端著酒杯依著門,帶著濃濃的醉意。
鬆井一邊慢悠悠地轉身,一邊關上保險箱,佯裝醉意含糊地說道:“……剛才沒站穩,不小心摔了一跤……”
“我看你真是喝多了!”克裏斯笑著放下酒杯,攙扶著鬆井起身,兩人並肩坐在了床邊。
鬆井笑著搭起克裏斯的肩膀,說道:“你知道嗎,克裏斯?我心裏可是很愛很愛安源君的!”
克裏斯一聽,也笑道:“我看你真喝多了,剛剛摔了一跤,現在又在胡言亂語!”
“我說的是真的!你還不知道我和安源君是怎麽認識的吧?”鬆井醉眼迷離,“那時候,安源開車不小心撞上我,然後把我送進了醫院,而且還十分細心地關心我,從在醫院那段時間開始,我就喜歡上他了!可是他有未婚妻,我不敢喜歡他……”
克裏斯聽鬆井這麽一說,酒意頓時清醒了許多,他想了解鬆井和安源的故事,所以他用心地聽著鬆井從他和安源的邂逅講到安源離開日本的那段時間裏所發生的事情。聽著聽著,克裏斯不禁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