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呂昭來到體校,在射擊隊的公室裏與金原進行了談話。這次我沒有參與,我守在校門口等著呂昭出來。
談話進行了一個多小時,呂昭離開時在校門口看到了我,他停下車走了過來。
“談話順利嗎?”
“沒突破啊。”呂昭搖了搖頭,“金原開始還不承認他去過賭場,我們拿出監控照片之後,他才承認他去過娛樂城,也去過賭場,還小賭了幾回,但他說他沒輸多少錢。”
“那他承認與晏明有交往嗎?”
“他說他根本不認識晏明,無從交往。”呂昭眉頭緊鎖,“暫時先這樣吧,等彈痕檢測結果出來後再說吧。”
“也隻能這樣了。那,其他方向的偵查工作還在繼續吧?”
“嗯,我們還在調查晏明的社會關係網,對可疑人員進行排查。不過,也遇到了難題,我們發現晏明的社會關係非常簡單,他在本市幾乎沒有親友,也沒發現他和社會上的其他人有什麽往來。根據我們目前掌握的情況,他在本市的熟人隻有幾個他從廣東帶過來的手下,幫他看賭場。”
“晏明是本地人嗎?”
“是的,身份證上的信息顯示,他是安縣石鄉人,是我們地區的一個縣。”
“這有點不太正常啊,如果他是本地人,沒理由一個熟人也沒有啊。”
“是的,我們也覺得不大正常,等她媽媽到了,再好好問問。”
“那現在也隻能先從娛樂城的監控資料裏進行反複篩選了,這是沒辦法的事,你們也夠頭大的。”
“是啊,工作難度很大,現在比較難辦的是,沒找到有效的突破口。”呂昭沉吟了一下,“哦,還有,上午曹暉媽媽講的那些情況已經核實了,偵查員找到了上周星期六的監控錄像,曹暉和兩個女同學是到過娛樂城,金原那天沒去,倒是晏明那天接著曹暉他們之後也到了娛樂城。還有,第二天晚上,蘇雲一個人又去了趟娛樂城,估計是去玩電遊,但可能是沒有位子了吧,在電玩城裏呆了不到一分鍾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