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七也沒了主意,真要是笑納了這三位美妾,那就會愧對了石埭縣的妻妾們,他本心也不想惹上了這個麻煩,想了想道:“姐姐,你拿著文契,她們以後出嫁,我保證給她們簽字捺手印。”
玉竹這才冰冷的伸玉手抓回木盒文契,正容道:“你的繡莊分紅,我扣下了做為她們的生活費,還有她們的贖身銀子,你以後有了銀子要還給我。”說完不理他,轉身麵向了眾女。
陸七聽的哭笑不得,心道:“我冤死了,給她辦事落身不是,沒賺著的反倒欠了她一堆銀子。”
隻見玉竹看了眾女一眼,柔聲道:“各位妹妹,前麵是繡房,有三十多名女工。以後你們住在後麵,每天學習繡工,等出師後開始做活,每天計件算錢來養活自己,希望你們能夠吃住苦。”
圓臉美婦福道:“玉竹姐,我們會做好的。”
玉竹笑著點點頭,扭頭衝陸七道:“你打算做什麽?”
陸七心情又恢複了常態,見問好笑道:“我能做什麽,隻能回鏢局掙了銀子還你。”
玉竹嫣然一笑,點頭柔聲道:“這裏全是女工活,不適合你做,但你是東主,最好晚上回來吃飯守下夜,我們也能省些值更錢。”
陸七心道我在京城不可能長住,但他不想過多的泄漏自己的事情,點頭應付道:“我盡量回來。”
玉竹一指車道:“你坐車走吧,熟悉一下怎麽回來這裏。”
陸七點點頭走去上了車,朝眾女一拱手道:“回見。”
車把式早己等的不耐,揮鞭驅車出了大門。
天工繡莊也位於城西,陸七坐車回了鏢局後門。他下車重賞了車把式,順手抓碎一塊石頭警告他不許亂說去,車把式嚇的連連應承了。
陸七等車走後,脫下錦衣打成卷係在了腰上,此時天己黑了,他回到鏢局是為了換回衣物,再趕去了城南居宅休息,施出飛行異能悄無聲息的翻/牆進入花園,急匆匆的向花匠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