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皇點點頭,又溫和道:“護軍縣尉的事情,你暗中辦一下。”
“奴才遵諭。”侍立的中年人恭應,之後又微笑道:“陸校尉能得了陛下的恩賜,實是他的造化。”
“一個縣治流官,他想要,朕沒有必要讓他失望。”唐皇溫和道。
“陛下對陸校尉的印象很好?”侍立的中年人和聲問道。
“說不上好,他是很謙恭,但朕卻是感覺了有血腥氣,但他是軍將,殺伐之事在所難免,朕身為皇帝,厭惡也得適當的用了這種人。”唐皇和聲回應。
侍立的中年人點點頭,又聽唐皇輕聲道:“隻是可惜了李雪心,所托非人,朕心憐她,是想她托身一位文華之士的。”
“李雪心所托非人,是怨不得陛下的,是李犯官太過的固執,他自身信道就是了,身在禮部竟敢明目張膽的立道布學,道學雖然崇尚無為,但論教化子民向善,根本就不及佛學一成。”侍立的中年人和聲道。
唐皇抬手一擺,和聲道:“去請韓相過來。”
侍立的中年人恭應,轉身出去了吩咐人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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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能仁寺,外行了百米,陸七才長籲了口氣,這一關總算是安然得過了,他又默思了一下見唐皇時的所言,自覺還可以,言語中他出賣了興化軍秘,但那是不得已的,唐皇既然問了,那必然是知道了一定真相,問他應該隻是為了求證。
這一次見唐皇的尾聲,他是故意求任護軍縣尉的,想讓唐皇感覺是恩賜了他,從而給唐皇一個深的好印象,至於為什麽那麽做了,他也是說不清,那也許是一種本能的狡慧。
過了關,陸七心情大好,天色又是午時,他走了一會兒,隨意的轉入了一家坊街裏的酒店,酒店裏不算太大,但很潔淨,一層整齊的擺了八張四人桌,其中三桌有了食客,陸七找了個空桌坐下了,立刻有個小二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