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會怎麽做呢?”三夫人柔聲問道。
“能怎麽做,這個秘密對他陸天風有益,對我也是難得的機遇,但若是去做了,那陸天風在日後,對我而言就會是不可或缺,他這個人心智太深,膽略太大,怕是日後很難的掌控。”羅長史和聲道。
“既然擔憂,那就不要去做為好。”三夫人柔聲道。
“不能不去做的,這是一次獲得了軍力支持的機遇,當今的唐皇陛下一向猜忌統軍的將官,尤其是遠方的軍臣,他早就對興化軍有了猜忌之心,隻是興化軍一直在與越國大軍爭鋒奪土,而且興化軍的節度使王大人,那是一位在軍中威望極隆的軍帥,是大功名臣,唐皇陛下根本就不敢輕易動他,不能動就隻能是削權。”羅長史和聲說道。
“大郎是說,唐皇陛下是想調走了興化軍的精英將才。”三夫人柔聲道。
“調走些中下層的將才,不可能有大的削權效果,唐皇陛下應該是想另任了興化軍節度使,而原來的節度使王大人會降為了副使。”羅長史和聲道。
“降為副使,那還是動了呀,而且王大人有功無罪,隻怕是軍心難服。”三夫人柔聲道。
“唐皇陛下當然知道軍心難服,尤其是越國虎視眈眈,他豈敢無罪降了王大人的軍職,更不敢調走了王大人,所以他隻能求個兩全之法,另任了節度使去分權牽製了王大人,而這個新任節度使的人選,隻能是雍王有那個資格,雍王遙領節度使軍職,完全的合情合理。”羅長史和聲解釋。
“雍王遙領?不可能吧。”三夫人詫異道。
“沒什麽不可能的,雍王遙領隻是個名義,事實上唐皇根本不會讓雍王實握了軍權,其實之前此事早就顯了端倪,例如龐英莫名的請求雍王殿下上請擴軍,而我不得不附請,事實上就是唐皇陛下暗令的,如今唐皇陛下允了雍王府擴軍,但卻讓雍王府軍去剿匪的為國分憂,分什麽憂?不就是削奪了雍王殿下的軍權嗎?等剿匪之後,雍王府軍自然能夠去了興化軍,成為了興化軍的節度使牙軍,而能夠掌控節度使牙軍的,隻能是唐皇新任的行軍司馬。”羅長史和聲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