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陸七是知道風險很大,但益處也是有的,他能夠提拔了佟河,間接的也能夠讓了佟光的軍職有所提升,軍將的升職有三大途徑,一是用銀子去買,二是有高官人脈,三是功勞,佟河若是做了石埭縣丞,那必然能夠幫助了佟光。
而事實上,陸七也明白羅長史的謹慎行為,隻是能夠擺脫了明麵的風聞危機,一旦他陸七獲了罪,就算他陸七仁義的不牽連羅長史,那麽唐皇也不會放過了羅長史,畢竟羅長史就是他陸七在京城的真正人脈。
所以,陸七想要避禍的最好辦法,就是讓了佟河守口的不言他,用傳言的辦法將人脈說成是周正風或是榮昌,人脈這種事,是一種官場的潛規則。
“屬下明白了。”陸七忍了嫌惡的回應道。
“好,你回去吧,信我會交給了你的屬衛送去。”羅長史和聲說道。
陸七隻好應了,卻又和聲問道:“大人,屬下有一事不解,就是蕭府明明在石埭縣是第一的強族,為什麽蕭府不謀求縣權呢?”
“正因了是第一強族,所以才不能夠去求得了石埭的縣權,那是一種大忌諱,你應該懂的。”羅長史淡然回答。
陸七哦了一聲,又聽羅長史和聲道:“其實,募兵之事,根本上是為保護了石埭縣的蕭府,石埭蕭府的武丁隻有百人,而你自身,基本上已算是蕭府的人了。”
陸七一怔,繼而拱禮道:“大人,屬下明白了,屬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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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羅府,歸途中的陸七,心思有了憂亂,他自覺是陷入了某一張網,一張爭權奪利的血腥大網,他或許成了網中的一個格子,大網會牽一處而動全身,身在網中也許能夠得福,但禍患也是深沉的。
“沒辦法了,隻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以後多長些心眼就是了。”陸七自我開解著。
事實上,他知道自己就是個棋子,在棋局中既然伸手撈了本錢,那就該有付出了代價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