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去了那裏聚敘,陸七很是理解的主動要去內兄家宅,說是應該去拜見大嫂,另外在家裏說話能夠隨意,周雲奇遲疑了之後點頭,陸七喊雇了車,一起去了內兄家宅。
讓陸氏兄弟意外的是,內兄竟然也住在南城區,而且還是吉祥坊,在車中兄弟三人敘話,彼此卻是磋歎世事的無常。
周雲奇確實是在京城混的不如意,甚至是後悔到了京城做官,京城的繁華對他而言就是惡夢,他的九品官俸用於京城的生活,簡直是入不敷出。
他為人又不善鑽營,不願厚了臉皮的去苦求周氏權貴的恩典,他也不是沒去求過,可是搭理他的人一個也沒有,去過了就不願再去了丟人,而他又無顏棄官回了家鄉。
到了周雲奇的家宅,下車時,陸七已然知道周雲奇的家宅是租的,否則也不至於了貧寒過活,一入了院中,就看見了很多的晾曬衣物,還有一位婦人和兩個女童在洗衣,乍一見了陸氏兄弟,三女一齊驚的起了身。
“芸娘,看看那個來了,是妹夫和妹夫的弟弟來了。”周雲奇和悅的介紹著,在車中的敘話,讓他的心態不覺得了很慘,是真心歡喜了親人的到來。
陸氏兄弟一齊禮道:“拜見大嫂。”
“啊,兩位兄弟來了。”周雲奇的妻室有些失措的回應道。
“芸娘,不用驚惶的,這是自家人,你去外麵置備些酒菜回來,我與兄弟要好好敘話。”周雲奇和聲說道。
芸娘點頭應了,柔聲道:“兩位兄弟,請入屋吧。”
陸天華一拱禮,陸七卻是伸手入懷取了兩個十兩銀寶和一張五百兩的銀票,上前和聲道:“大嫂,小七是個武官,不喜了虛套,這是我兄弟的禮物,請大嫂收下。”
芸娘是一位容貌秀麗的美婦,一見了送來的銀子,立時驚退了一步,擺手急道:“不不,這個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