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浩聽了點點頭,道:“多虧了你是右千牛官身,否則你的麻煩大了。”
陸七聽的點點頭,又聽韋浩道:“那個吳捕官有左千牛的官身。”
“什麽?”陸七驚訝失聲的看了韋浩。
韋浩笑了笑,又道:“我是左千牛將軍。”
啊!陸七是真的意外了,眼睛驚訝的看著韋浩。
韋浩笑了笑,又道:“你若沒有右千牛的官身,左千牛軍府是會拘拿你審問的,但你是右千牛,就不能因為懷疑而抓你,左右千牛之間一向堡壘分明,但也盡量的不起仇事,若是無證據的抓了你,右千牛軍府不會坐視的,會認為是挑釁。”
陸七聽的心口生寒,多虧了自己藏了三分的心眼,就算韋浩會護了他,那也成了日後的一大隱患,因為他等於有了把柄捏在了韋浩的手中,世事無常,他不可能相信了韋浩,會永遠的與了他友好。
陸七點點頭,忽問道:“大兄,有位姚將軍,是右千牛?”
韋浩一怔,點點頭,回道:“你說的姚將軍是右千牛,也是太子殿下賜任的,姚將軍的武力高強,一直隨護太子。”
陸七點點頭,又聽韋浩道:“我的左千牛將軍,是陛下賜給的,主要是方便出入宮禁,而且文官有了千牛衛的封賜,是不歸千牛軍府節製的,隻是表明了是陛下非常信任的文臣,而你的千牛官身與我不同,你是受右千牛軍府節製的,隨時都有可能接到軍令行事。”
陸七受教點頭,又聽韋浩道:“另外我提醒你,千牛軍令隻能是護衛之令,隻對你一人有效,你接令之後,隻能一人去執行,萬不可動用了你的營將軍力,一旦你用了營軍執行了千牛軍令,那你就是造反死罪,千萬要記住了。”
陸七一驚,愕然的看了韋浩,韋浩搖頭道:“你竟然真的不知道這個禁忌,記住了,千牛衛是護衛之軍,無權間接的調用外軍,而且對你而言千牛衛是輔職官,當你身有營將軍務時,是可以拒接千牛軍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