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鯤笑了,和顏道:“七弟,其實做京官的日子,並不是很難過的,在江寧,半數的官員都生活的很幸福,如果日後有人邀你去醉生夢死,你盡量的不要回拒。”
陸七一怔,繼而明白的點點頭,楊鯤又道:“虛套的話,我身為兄長就不與你說了,你我兄弟以後在找個地方喝酒,你先走吧。”
陸七一聽,起身拱禮道:“四兄,小七走了。”
陸七離開了,那個彪悍男子走了進來,問道:“大人,我們現在回去?”
楊鯤搖頭,道:“在坐一時,你坐吧。”
彪悍男子坐下了,楊鯤看著他,說道:“這次你的做事,很及時,多虧我今日來見了陸家兄弟。”
彪悍男子一怔,回應道:“大人,其實屬下覺得,應該是讓他去進見的。”
“進見?我為什麽來見,就是為了化解怨恨,我的先父與陸兄弟的先父,是生死之交的戰友,父輩的戰友情誼,那是非常寶貴的遺產,是非常值得信任的一種結勢,絕不是什麽姻黨能夠比擬的。”楊鯤和顏反駁道。
彪悍男人點點頭,楊鯤又說道:“你不要以為我是中郎將,地位是尊崇的,我的地位是陛下給予的,我自己本身,是沒有什麽真正權力的,說句不好聽的,我的軍權,比了節度軍中的隊正都不如,沒有陛下的聖旨,金吾衛我能夠調動了幾人,而且我有預感,我可能要調離金吾衛了,那時候,我能夠帶走的,隻有你和潘雄。”
彪悍男子點點頭,道:“京軍將官的調任是常事,也不知大人會再去了那一軍。”
楊鯤笑了笑,道:“調任那一軍都是一樣的。”
彪悍男子點頭,忽問道:“大人會不會調去了外軍?”
楊鯤一怔,搖頭道:“不會的,我是中郎將,年齡卻未過三十,去外軍會高不成,低難就,再熬幾年,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