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陸七坐在園中的花廳,與雲娥說著話,他主要是了解常州那裏的事情,以及雲娥和蕭香蘭的家世情況。
雲娥明顯不願說及蕭香蘭,但在陸七的不解追問下,她才說了與蕭香蘭的以前怨事,當年她們都落入趙縣丞的手裏之後,蕭香蘭當日就屈服了,曾奉命拿了竹條刑訓雲娥,迫雲娥習會媚惑姿態,一直訓了她三天才換了別人。
陸七自然勸解了一番,雲娥告訴陸七,蕭香蘭出身的蕭氏旁支,論富裕比她的家世要好,不過她家在常州是有名的書香大家,而她也是嫡女,蕭香蘭卻是庶女。
當年雲娥與蕭香蘭的嫁人,是她的前夫金榜題名之後,回鄉省親時才結成的姻緣,讓陸七意外的是,雲娥的前夫之所以能夠金榜題名,卻是得到了孟石的賞識,才得以入殿試進見了唐皇陛下,隻是想不到被唐皇點任為了石埭縣令,後來因為意氣用事,寫信給孟石申述,請孟石上告唐皇做主,結果信落在了趙縣丞的手裏,後果丟了性命。
上午過中時,朱武來到了公主府側門外,自然是由陸七接待了,一見麵,陸七的心情多了火熱,門外來了幾十位武官,其中他能夠認識的有二十多位,都是興化軍中的老戰友了,王平那家夥也來了,一見陸七,就大聲的為武官們介紹了駙馬爺。
陸七也不理他,直接的迎前微笑拱禮,在武官們紛紛拱禮回應後,他就直言去酒樓說話,一眾武官重又上馬,隨了陸七趕去酒樓。
途中,陸七騎馬居中,與朱武和王平並騎,他先告訴了王平公主府財力的難處,王平聽了表示理解,回應說隻要有酒就行,他不挑貴的喝。
溝通了王平,陸七才與朱武溝通正事,先說了錄事的職任,果然已經有人入職了,也確實是朱武帶來的斥候官兵,朱武對於換官位的提議,非常滿意的讚同,武夫任職文官,本就不適合,隻是為了官身才不得不占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