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殺戮,陸七與張洪波默契合作,張洪波的大槊攻擊大開大合,陸七的大槍卻是詭異的步步吞吐,眼看著甲衛一個個的被兩人絞殺當場。
濃重的血腥味彌漫,陸七有些疲倦的伸了下腰,就算他有竹書功法能夠恢複體力,但那種恢複隻是增加了他的持久戰力,體力的真正耗損,不是十幾秒就能夠恢複的。
“謝謝你,你怎麽能夠來救了我們?”張洪波手拄大槊,身體微顫的問道,他受了傷,體力久戰之下,明顯是強弩之末了。
“有人讓我來的,我就來了,你不要問我是什麽人吩咐的,我不知道的。”陸七淡然回應道。
張洪波一怔,繼而點點頭,陸七看向了甲衛屍體,說道:“這些人是驍騎衛,你看怎麽處理?”
“你說呢?”張洪波反問道。
陸七笑了笑,回應道:“這些人是山匪殺的,盔甲兵器我想要了一些。”
張洪波一怔訝視了陸七,說道:“這些人的盔甲兵器,你敢拿去了用?”
“以後會用,而且不剝了這些兵甲,我可能會有麻煩,來吧,我好像聽到了林中有馬。”陸七自顧自的說道,說完向道旁的一片竹林走去,張洪波也跟了過去。
一進了竹林,陸七回頭道:“你們真的是很幸運。”
張洪波點點頭,竹林中竟然藏了幾十匹馬,每匹馬上都有重弓和雕翎箭,他說道:“那些人是為了圍住我們,故意的接近說要盤查,他們怕我們見機不妙的騎馬逃脫了,我的馬就是不備之下,被砍了馬腿。”
陸七點頭,道:“那他們也是愚蠢,完全可以留十人在外圍用了弓箭輔攻。”
“他們是驍騎衛,你沒有發覺嗎?他們的打法就是步戰的散鬥,每一個人的單兵戰力很勇悍,卻是缺乏軍隊應有的熟練陣攻,他們事實上,就是長久窩在皇宮的侍衛。”張洪波回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