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七回到了自己營中,他開始是有動武的念頭,想要揍那個龐燦一頓立威,隻是一路走去,卻是明白不宜用武力解決,畢竟這個剿匪軍的最高主帥不是他。
一旦動了武,或許會引來了榮昌,那會讓榮昌借題發揮的奪走都尉權力,現在榮昌之所以龜縮不出,一是顧忌齊宅之事的發生,二是他親口承認了陸七是都尉,不能出爾反爾的立刻否認。
坐在了營帳裏的木凳上,陸七耐心的等候,他的一頓毒舌恐嚇,就不信那個龐燦膽敢了不屈服,坐了一會兒,貴五叔進來了,告訴他姚鬆帶人離開了。
姚鬆是帶了十個軍兵離開的,那是誘敵計劃的補充,是貴五叔建議的,姚鬆此去帶走了一千兩的金錠,在途中會假意的被了灰鷹劫去,灰鷹會拿著金錠為投名狀,去茅山入夥,入夥後自然會帶去剿匪軍擁有巨財的信息。
而句容縣城也必有茅山匪的眼線,兩下一對照,灰鷹再慫恿推波,茅山匪就算謹慎,在知道了剿匪軍的弱勢,以及巨財在城外營中的情形下,應該會動心的出山來劫,而且很可能會傾巢的來襲,隻要茅山匪來襲,那困擾陸七的局麵就破開了。
貴五叔剛稟告完,有軍兵在帳外報告龐旅帥來見,陸七心一鬆,吩咐軍兵帶龐燦來見,又讓貴五叔離開了,畢竟龐燦是營將,陸七還想利用一下,自然得為其留了臉麵。
過了一會兒,龐燦與兩位屬將進來了,一看見木凳上坐著的陸七,龐燦不自然的強笑了笑,走前軍禮道:“屬下拜見都尉大人。”
陸七點頭,和顏道:“你能夠來了就好,我並不想,與你和龐司馬結了大恨。”
龐燦一怔,回應道:“之前,是屬下莽撞了。”
“你是莽撞了,如今是什麽境況,你都看不清楚,自己正在一點點的走向死亡,卻還有心的意氣用事。”陸七語氣無奈的說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