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聽了一怔,想了一下道:“以弱軍殲滅了茅山匪,當然厲害了。”
朱武搖頭,道:“匹夫之霸,不過一軍雄爾,衛青,關羽,縱然是名將千古,也不過是雄主之走狗也,謀國之智,方是王者根本。”
王平一怔,繼而吃驚道:“老朱,你莫非是想做皇帝了?”
朱武一怔若有所思,繼而平靜搖頭,道:“我說的是陸兄弟,你我以後,會是陸兄弟的名將。”
王平一怔,置疑道:“陸兄弟做皇帝,皇帝可沒有那麽容易坐得的。”
朱武笑了笑,道:“不久後,也許陸兄弟會是常州最大的地主了,那時有田就會有了兵,而且會是對公主府感恩戴德,死心塌地的擁護,所以,我服了陸兄弟的謀國豪賭。”
王平不解的看著朱武,他覺得打天下就是靠的軍隊,擁有軍隊自然可以攻奪了土地,有了土地就能夠為軍隊補充兵員和糧食,與什麽地主有屁關係,對手裏有兵的將官而言,地主就是一隻隻的肥羊。
朱武搖頭,他知道王平不會懂得什麽才能得天下,王平的觀念就是流匪心思,隻知道打搶,可是老百姓想要的是安居樂業的生活,你越是打搶,越是名聲凶惡,老百姓就越是厭恨你,要知道,強行征得的士兵,那是會逃跑的,更會在戰時成為了潰敗的導火索,就像是項羽,蠻橫的對待占領區的人和物,結果是身邊的兵將越打越少,很多都是逃兵,最終霸盡人亡。
“王平,昨日斥候回報,江陰軍的張氏,使人去了越國軍營。”朱武淡笑說道。
“什麽?你說什麽?”王平驚愕回應。
“江陰軍使人去越國軍營了。”朱武又說道。
王平怔了,置疑道:“你說的是真事?江陰軍與越國勾結了?”
朱武點頭,道:“江陰軍坐不住了,如今晉陵縣掀起了買地風波,都在傳說即將有數萬大軍來到常州,而我們的吳城軍隻是先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