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尚書皺眉默然,兵部侍郎雖然有唱反調的意思,但說的也是事實,如今寧國軍與衣錦軍交戰,鎮海軍和康化軍是能夠急調來京,可是防禦周國也是不容懈怠的,就是調來了大軍,結果也隻能是陷入了膠著戰事,很難一戰擊敗了張氏之軍,至於京軍,吏部尚書卻是知道,幾乎都是沒有經過戰事的安逸之軍。
“陛下,張氏既然表明了唐臣之心,那其據有蘇州就是利於大唐,蘇州在越國版圖多年,既然張氏進軍了蘇州,那自然是嚴重的打擊了越國的實力,如今,確實不宜再起戰事,一旦與張氏起戰,隻怕會引起了周國南望。”戶部侍郎也稟說道。
唐皇的臉皮輕顫了一下,默然數秒,點頭道:“眾卿言之有理,江陰節度使軍,暫時移駐昆山縣。”
唐皇這麽一說,等於定下了對張氏的懷柔基調,接下來對於張洪波的遙奉江陰節度使軍為中軍,尊江陰侯本軍為右軍,都給予了認可,但張洪波奉吳城公主為主上,卻是引起了置疑。
戶部侍郎起禮道:“陛下,張洪波為什麽會尊奉了吳城公主殿下為主上,此事卻是蹊蹺,應該使查後才可定論。”
“左大人這麽說卻是淺薄了,張洪波奉吳城殿下為主上,明顯就是找了個據有蘇州的合理大義,蘇州自古就是吳城,陛下賜與的吳城之封,是為一種朝廷認可的大義,張氏借而用之,明顯就是不想朝廷有理由去接管了蘇州,而吳城公主府,那有能力去與張氏爭奪蘇州,一個名義上的主上,卻是能夠阻了朝廷的官員入主。”吏部侍郎蕭知禮卻是出言反駁。
戶部侍郎一皺眉,吏部侍郎又向唐皇禮道:“陛下,張氏能夠策反中吳軍,占據了蘇州,那應該是多年策反的結果,之前的常州大戰,事實上若不是寧國軍東擊造成了越軍大敗,隻怕張氏的兵力會更勝今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