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七落足後,身體急速後轉的撲向了花廳裏,撲行中拔回了自己的軍刀,他一入花廳,立刻女人尖叫聲乍起,原來花廳裏一男兩女,正自摟抱在一起。
寒光無情的奔了兩個美人玉頸,尖叫聲嘎然而失,血腥的軍刀最後抵刺在了一個四十多歲,麵如冠玉的男人咽喉,那男人眼神恐懼的盯著陸七。
“你是什麽人?”中年男人咬牙問道。
“殺你的人,是鎮撫使大人,不想你活下去了。”陸七冷聲說道。
“你想要什麽?本軍可以滿足了你。”中年男人神情一變後,咬牙說道。
啊!軍刀無情的刺入了男人的咽喉,陸七拔刀後轉身疾步離去了,他離去的麵容竟然有著詭異的笑意,就在陸七離開不久,花廳的一張椅子後,爬出了一個眉清目秀的小童,他驚恐至極的掃看了一眼,突然起身跑了出去。
半時後,平靜的洞庭西山忽的大軍出動,都督府的中軍虞侯下令大軍去包圍鎮撫使軍營,而同時有一個都督府的士兵,在雨中奔走告知,說鎮撫使投靠了蘇州唐軍,已然殺了都督大人,讓洞庭西山諸營立刻討伐鎮撫使,為都督大人報仇。
於是,洞庭西山出現了紛亂,軍力由驚疑不定,繼而分化的陷入了對立,支持鎮撫使的軍力紛紛出動阻止都督府軍力,這一對立,忽的有一個地方出現了打鬥。
打鬥一起立刻成了導火索,在夜雨下發生了亂戰,但因為分不清敵我,所以就是支持鎮撫使的軍力,不許都督府軍力靠近鎮撫使軍營,所以雙方一觸即分,沒有陷入大規模對戰,不過太湖匪的軍力卻是大部分都集中到了島裏對峙。
陸七一看沒有進一步引發大戰,他也隻好混在都督府這一邊候著,半時後,鎮撫使軍裏有人喊話:“都督大人真的被殺了嗎?”
“莫老賊,你殺了都督大人,你這個逆賊,簡直禽獸不如。”一個洪亮聲音憤恨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