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七神情平靜,繼續道:“我雖然據有了蘇州,但還不足以擁兵自立,我缺少擁兵自立的大義,所以過段時日,唐皇可能會收繳公主府在常州的軍戶,那時蘇州之軍才能獲得了大義,進而出兵徹底占據了常州。”
“大人,你說的,是真的嗎?”佟縣丞謹慎的疑問道。
“世事無常,我也沒有想到,能夠獲得了常州和蘇州之勢,如今唐國朝廷還以為是江陰張氏進占了蘇州,所以采取了懷柔的反應,封了張洪波為東海侯,但事實上,張洪波是我在蘇州的屬下。”陸七回應道。
佟縣丞強笑了笑,陸七看著他,道:“河叔不必質疑,蘇州和常州之事,在這裏是聽不到真相的,等再過些時日,河叔可能會聽到了一些傳聞。”
“在這裏,卻是聽說了大人的句容縣之戰,和氣死了常州刺史的事情。”佟縣丞回應道。
“常州刺史不是被我氣死的,而是被我殺死的。”陸七平靜說道。
佟縣丞一驚的咬牙看了陸七,陸七也看著他,淡然道:“常州刺史和常州蕭氏主支,是我占據常州的障礙,所以我掃除了他們,如今常州的官兵,全是我的屬下出任的,常州的三萬吳城軍,也是我的軍力,江陰軍也與我聯盟了。”
佟縣丞驚的下意識點頭,陸七轉頭看向了冷戎,淺笑道:“冷戎,以後還願意做我的屬下嗎?”
冷戎一怔,立刻起身軍禮,恭敬道:“大人,冷戎一直就是大人的屬下,永遠都是。”
陸七淺笑點頭,擺手讓冷戎坐,然後看向了佟縣丞,佟縣丞隻好起身,起禮恭敬道:“下官與大人,是榮辱不分的。”
陸七點頭,擺手讓他坐,然後道:“如今我不能主動的起兵反唐,所以隻能冒危的繼續留居京城,日後一旦有常州起兵的消息傳來,你們要做的,就是護住我陸氏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