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兵占據的常州的重要前提是,晉國那裏必須是穩定歸治了,不然兩處根基皆陷入了苦戰,那結果就會得不償失。
還有上書請求去封‘開府軍政’的時機,一定要掌握好了,如今朝中以司農寺卿潘佑為首的大臣,已然屢次上書李國主,抨擊官押銀契是禍國之事,讓李國主盡早廢除,使得常州歸管於朝廷,實行府軍田製。
蕭知禮譏諷潘佑是個天真的糊塗書蟲,根本不知道唐國現狀的腐朽根源,一心隻想著寄望了李國主,能夠去改變了田製而強國,李國主本性就是一個苟安的君主,根本不敢大刀闊斧的向了大地主們開戰。
蕭知禮言,時機就是潘佑若是再次上書,那小馥就隨之上書李國主和政事堂請求去封,一定要抓住是受不了潘佑的禍國指責,為日後的常州兵變找一個頂罪羊。
小馥欣然受教,默然的等候時機,她也想盡快的在常州的事情上脫身,常州所收獲的糧食,有一半悄然運去蘇州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如今倉米劇耗,兩萬中府勇相對蘇州軍而言也不占了主導,所以暫時放棄是明智的,事實上,常州的軍田,寧國軍將士是占得最多的。
八百南鷹衛在貴五叔的率領下,護衛雲溪郡主啟程離開了江寧,小馥沒有去送,她之前去見雲溪郡主,是一種禮節性的正常恭賀,她沒有告訴了雲溪郡主真相,隻是安慰了幾句惶恐流淚的小妹妹。
來送雲溪郡主出嫁的人很少,隻有十幾位關親的女眷,雲溪郡主出身的郡公府,是太祖的庶出兄弟後裔,如今早就沒落的成了一般貴族,在江寧的權貴中根本是末流,如今被突然的賜封和親,讓郡公府知名了一下,但來套近乎的官員很少。
*****
身在饒州的陸七,接到了飛馬送來的密信,密信兩封,一是小馥的,一是魚華軒的,他先看了魚華軒的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