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無果,李國主無奈之下,將陸七所言拿出來討論,但他沒有說出陸七的惡人之法,聽了是陸七的建言,楊鯤立刻不言語了,他需要避嫌,因為在之前,以前的兵部侍郎榮劍,彈劾他的東擊常州,是與陸天風勾結了。
雖然李國主沒有追究,榮氏也因為投敵而被拿下了,但楊鯤非常了解李國主,是個一旦猜忌了,就很難去忌的人物,他也知道李國主讓他成為兵部侍郎,並非是倚重,而是變相的削奪了他的軍權,他的內心,早已對李國主失望透頂。
六部大臣們互相看看,此次議事,左相和右相都沒有參與,右相是真的病重了,左相卻是得了心病,因為不久前,晉國來了國使,說進襲荊州,俘獲收編了很多楚軍,近來才發現有唐國歸降了楚國的將帥,而那些將帥願意繼續做晉國將官,所以晉王就沒有遣返了唐國。
另外在南昌府被宇文氏俘虜的旗軍將帥,也投降了宇文氏,所以對唐國而言,京城使去西部的將帥,都已然叛變歸屬了異國,左相因此病了,而那個去砸醉雲酒樓的營將,卻是以為表兄死了,才遷怒的去砸了醉雲酒樓。
陸七事先遣使告知,當然是為了攪和一下,求的就是淡化了對他不利的傳聞,左相的孫子如今還在海州當農夫,被迫書了家信,言身在晉國職任了都尉,無顏回去了唐國,請求家人能夠去晉國團聚,而晉國使臣還真的提出了交涉,讓了李國主憋氣之極,好在左相大義滅親,厲言反駁了晉國使臣的交涉。
對於李國主說的議題,大臣們都不敢表議,因為這已然與李國主之前的底線,有了逾越,若是讚成,日後很可能有後患,不讚成,李國主既然說了,那就是有心實行,隻是想讓臣屬有個支持,說不好聽的,就是想找一個替罪羊,日後的不良後果之罪,得有人替國主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