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此潛入地下恢複,起碼用了近兩個小時,因為這次我的方神識也用得見底了,不過現在總算是恢複到全盛狀態了。
我這一出來就見獨角驢還在恢複,看來它這次也傷了不少的元氣,還真的需要好好的恢複一下的。
“啼……”正在這時一聲鷹啼傳來,原來是血鷹的聲音,不過它可就慘得多了,由於它沒有像獨角驢那樣,有我給的回氣丹服用,在跟老者的大戰之時,自然不可能像獨角驢那樣堅持的那麽久了。
所以被老者重傷,要不是妖獸本身肉身異常強悍,估計這會早就死翹翹了。
但是現在又見到我,它也不由的漏出一絲驚慌之色,現在重傷的血鷹哪裏還可能是我的對手,再加上它現在根本不可能恢複多少戰鬥力的,就連站起來都有些勉強了。
“嘿嘿,誰讓你吃飽沒事幹,偏偏來惹到我呢,現在你也別想跑了,你的那雙翅膀我要定了。”我得意的說道。
同時祭出一把飛刀,現在還真的是趁他病要他命的好時機啊,但是正當我控製飛刀往血鷹斬去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昂~昂~”劈~~獨角驢一吼,雷光一閃就擋在了血鷹與我的中間,好像要保住血鷹似地,見此我先是一愣。
但是馬上潑口大罵道:“你大爺的,你什麽意思啊,沒見到本少現在要滅殺那隻血鷹嗎。”
“昂~昂~”獨角驢又在繼續哀叫,好像有為血鷹求情的意思,但是我還是不明白它為什麽要為血鷹求情?難道血鷹是母的不成。
正當我疑惑的時候,我發現突然有一道神識鎖定了我的頭部,好像想往我頭部裏灌入什麽東西一樣,一開始我自然拒絕了。
這樣隨便讓別人用神識把什麽東西灌入腦裏,如果對方是什麽秘術,輕則能讓你產生短暫的眩暈,重則令其直接昏死,不過我發現是獨角驢傳來的,我的想法又變了,它一定是想跟我說什麽,但是現在未化形不能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