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封邪
宋祁千走在前麵,我拖拉著步子跟在後麵。
就這麽保持沉默了不知多少時間,宋祁千突然漫不經心的開口道:“探子密報,昨夜有十艘不明船隻潛進鵲橋碼頭。”
我微微皺眉,等他繼續說下去。
宋祁千笑笑,掌心一翻夾住了兩片飛舞的桃花瓣:“看來這次,百裏封邪第一謀士的稱號怕是要移位了。”
百裏封邪,一等公爵,現年二十九歲。雖沒有很大的政權,卻也是個極其厲害的人物。他的背後有整個江南貴族的勢力,是這朝中唯一一個保持中立的人。此人善謀略,一直以來都是兩方拚盡全力想要拉攏的人才。我知道煌瀹是那種‘得不到,就毀了’的殘忍之人,而左右丞相也都不是省油的燈。可他百裏封邪竟能在這一狼一虎中安然自若,想必絕不簡單。
我不動聲色,問道:“宋將軍何以見得?”
宋祁千停下腳步,轉頭看我:“寒大人敢說,沒有派人去左丞相府?”
我挑眉,想不到消息傳得還真快。沒錯,昨天兩個線人送來一封信給我。正是左右丞相與東瀛二皇子櫻塚護流生勾結謀反的信函。其中時間、地點、計劃始末都交代得一清二楚。我精通古日語,要讀懂這些自然不是難事。
“不瞞宋將軍所言,寒某的確拿到了證據。但僅憑一封信,宋將軍以為就能將丞相勢力連根拔起?”這是實話,信上除了人名外並無任何其它印章指紋。到時候他們完全可以借口抵賴,這樣不但無法治其罪名搞不好還會連帶破壞了堊疋和東瀛表麵上的平靜,那就當真不好辦了。
宋祁千沉吟,眉宇間憂愁濃重:“那依寒大人所見,該當如何是好?”
我麵上帶笑,指骨用力緩緩折下一枝桃花,一字一句的開口道:“百裏封邪,此人絕不可放過。”
被我虐待得可憐桃花田天把它□□了花瓶裏。我與宋祁千去竹林玉台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