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呃……」杜貞晴的表情在見到睦長樂露出帶點為難的笑容後,立刻變得謹慎了些,她壓低聲調,悄聲道:「你這是易容術嗎?」
她隻有聽說過,但從來沒見過,沒想到睦長樂就是有這類才能的俠客。
「嗯!」睦長樂勾起了笑容,「我扮成安國公以穩定皇上的心,已經好些年了。」
「那麽你說安國公知道我家的事,是指……」
「那是安國公本人親**代給我的遺願。」睦長樂嚴肅地點頭迸聲。
「原來他早就過世了啊!」雖然是不認得的陌生人,可或許是因為對方到臨終前都還惦記著杜家的事情吧!所以杜貞晴也對安國公興起了些許不舍的感覺。
「這麽一來,你應該可以放心信任我了吧?」睦長樂將假皮擱到桌上,替自己跟杜貞晴各倒了杯茶,「關於杜家的享,能不能一五一十地說給我聽?」
「嗯!如果是你的話,我可以說。」杜貞晴瞧著睦長樂俊雅的麵孔。
這男人給了她很多年沒有過的安心感,在誤會解開後,她發現隻要是待在他的身邊,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沉穩氣質,就足以使她得到些許平靜。
她去世的爹親是個脾氣溫和親切的好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睦長樂的個性也挺溫柔體貼的,所以才讓她有了這種錯覺?
「那還真是我的榮幸。」睦長樂想了想,又續道:「對了,在聽你解釋杜家的情況之前,我能否先問問,你為何這麽堅持要取回那些首飾?」
通常人們在被冠上不白之冤的時候,想的都是如何為自己洗刷汙名吧?
可是身為杜家後人的杜貞晴,卻是寧可冒著被人發現杜家後人成了賊人的風險,也要將屬於杜家的首飾偷回去,這究竟是為了什麽?
而且更令他不解的是,在他查過當年的紀錄後,發現杜家被抄的家產,應該全數歸入國庫所有,但偏偏細目中,居然遍尋不到這套蘭花金飾的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