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黑頭發,一個黃頭發
我有星期一綜合症。
我不想起,我寧願趴在**哼哼。但我非要起來,否則我的房貸永遠還不完。
雖然我每次都會後悔為什麽要多睡那五分鍾,多五分鍾少五分鍾也沒有什麽區別,但我仍然不到最後一刻爬不起來。
匆匆忙忙地洗漱之後,我跟一群腳踩高跟鞋的女性們搶公共汽車。事實證明,西服是永遠比不過高跟鞋的,因為腳與高跟鞋親吻比與西服親吻要難忘得多。
所以,我遵從紳士原則,lady first,於是我隻能最後像一張照片一樣貼在車門上。
下了公車就到了我的公司,因為我下車的那一站就是用公司大廈命的名。
當我每次聽到自動報站的電子音說道:浩星大廈到了,我就很自豪。
我懷著自豪的心情走進公司,總會有熟人跟我打招呼:“小王,你今天的發型仍然很有淩亂美。”
即使我已經26歲了,但我仍被人叫做小王,而且發型是公車裏那幫擠車大軍們幫我設計的,跟我無關。
我看了看表,馬上要到上班的時間了,我快步走向員工電梯,電梯門眼見著就要關上,我也不講什麽形象了,打卡咬緊,幾乎是飛撲上去,在最後關頭我在即將合攏的電梯門之間插入我的腳。
電梯再次打開,我無視裏麵擠滿的人,微笑著走進電梯,我擠我擠,有了立足之地後鎮定地按了按關門鍵。
該死的,腳好疼。
就在電梯又要關上的那一刻,門又開了。
搞什麽?還讓不讓人上班啊?時間快到了。
我在心裏抱怨著,我才不承認剛才我也做過同樣的事。
門緩緩地打開,我看見了總經理的臉。
我一定是在做夢,一定是昨天晚上對著他的照片那個什麽來著過度。
結果他看向我,皺皺眉頭。
不曉得為什麽,總經理總是很冷酷,不喜歡笑,即使我手上的那幾張偷拍照片上也沒見他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