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見的線
星期一,我居然抗拒了星期一綜合症,精神煥發地去上班。
但是公車上的上班大軍是不可抗拒的力量,可即使仍是被擠得齜牙咧嘴,我仍然保持了精神上的愉快。
走到電梯旁,看見安遠,我們對視了一眼,那一瞬間的幸福讓我喜滋滋。
雖然還是在同一部電梯,但那種感覺完全不一樣,身邊的人都不知道我們的關係,但我們的確有著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親密。
出了電梯,大步跨向辦公室,心情愉快得想放聲歌唱。
但是,人不可能總是保持愉快,總有些事情會竄出來,破壞這種愉快。
部長把我叫到辦公室,嚴肅地批評了我,嚴厲譴責我星期六沒有來加班的行為。
“如果不能來一開始就應該說,啊。既然說能來了,怎麽能不來呢,啊。這種行為給大家帶來麻煩了,知道嗎,啊。上升到道德問題,言而無信以後怎麽讓人再信服,啊。”
我低著頭,聽著部長的啊啊啊,思維卻飄回到我翹班的原因上。
一想到星期五晚上跟星期六早上,我就不由自主地紅了臉。
可能是我通紅的臉讓部長覺得我已經羞愧了,不算沒救,在一個小時零五分鍾之後就放我回去繼續開展批評與自我批評。
我躲回電腦後麵,開始玩蜘蛛紙牌,原因在於我已經無法再突破我的掃雷記錄了。
但是,我顯然太低估命運的力量,在我中午準備吃飯的時候,部長再次叫住了我。
“小王。”
部長陰沉著臉,表情很嚴肅。
我咽了咽口水,不會我用公司電話充Q幣的事被知道了吧。
首先,部長用半個小時的時間介紹了總務部的責任,然後在我肚子叫出聲來的時候,他神秘地拍拍我的肩膀,然後說:“這次公司開發出了新產品,投入市場前期反應不錯,所以公司要開慶功宴,同時會邀請合作夥伴與業界的其他相關對手來參加。是非常重要的一次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