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生活
我本來以為安遠會跟自己的哥哥多呆一會,但是宴會一完,他就拎我回家,開了門就直接把我摁在**。
被迫換著姿勢承受著粗暴的**,最後我隻能癱在他身上,叫都叫不出來了,不停地喘息。
“安遠……夠……了……”四肢發軟。一點力氣都沒有,隻有那個地方感覺太過清晰,又麻又酸,但是那種一波一波的快感又要讓我瘋掉。
隻能胡言亂語地求饒,但是他明顯不聽,反而更加變本加厲。相貼的皮膚滾燙滾燙的,好像連汗水都要沸騰。
受不了了,前一秒這麽覺得,但是下一刻卻能接受更多。
我迷茫地看著他眼睛,濕潤卻漆黑,很誘人。
在這樣自身難保的情況下,卻還覬覦著他的“美色”,喘息著吻上他的眼睛,引來他更為劇烈的動作。
結果第二天我躺在**一整天。
醒了也窩在被子裏哼哼,安遠很無奈地把吃的端到床邊。
“禽獸。”我用被子把頭裹起來,說,“我打電話給動物園,叫人抓你回去。”
我看見安遠的嘴角**一下,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手按住皮帶,說:“在那之前,我不介意再禽獸一回。”
我連忙坐起來吃飯。
下午的時候,我用他的筆記本在**玩遊戲,他坐到**來,抱著我,幫我揉腰。
途中,楊簡打電話一次,被安遠攔截,沒接成。謝慶發短信一次,短信內容是:“一隻小蜜蜂在天上飛,結果撞到牆上,死了。”他還在後麵跟了個“哈哈哈”。
安遠思考了這條短信很久,然後得出結論:“那道牆可能有點高。”
我問他:“你覺得冷嗎?”
他反問我:“你很冷嗎?”然後抱著我的手臂緊了緊。
我玩我的網遊,他在我背後,很專心地看。
接著他把這個網遊的優缺點整個評估了一遍,就連發展方向也幫人家設定好了,我聽得耳朵抽筋,果斷地退出,我決定放棄這個遊戲,雖然它是免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