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帥,我的難看。”離天一臉委屈。
“沒關係,這也有妙用的。”影滅給離天支招:“當你野炊的時候,別人來偷襲,你二話不說,拿起蓋在野炊鍋上麵的‘鍋蓋’立刻就給對方來一下,你想想,這隱蔽性,這意外性,在敵人錯愕中,給與敵人致命一擊,這是最可怕的懲罰!”
離天先是興奮的點了點頭,然後再次委屈:“這不還是說我盾牌難看嗎。”
“別致~,這叫別致~~。”影滅再次開導:“有句話你知道嗎?男人都好色,色心稍強一點叫色狼,再強一點叫色鬼,更加強就叫色魔,尤其強那就成了變態色魔,好
色到了極致,被稱作人體美學藝術家。”
“同樣,裝備也是,一開始難看那確實是難看,但是難看到你這個地步,那就不是單純的難看了。”影滅道:“這是特別的難看。”
離天:“……”
“不小心說出心裏話了,那句無視,重新來,一開始是難看,但是你的這個盾牌顯然超過了那個界限,不在是難看,而是別致!!再說了帥有毛用,你看辰無不二這麽帥,也沒被哪個富婆看上啊。”
“辰無不二是誰?”
……
泛音悄悄貼近白儒:“這得多麽大的打擊才能讓離天變成這樣,那滿臉的委屈看的我起了雞皮疙瘩啊……”
“是呢,毛骨悚然啊。”
焚水看著咬耳朵的白儒和泛音,自己也插了進來:“切,你們到是輕鬆,這種事還是要自己代入一下吧?比如白儒,你手裏拿著的如果不是扇子而是門板……”
白儒一頭黑線:“你這個比喻不恰當吧,門板多大?就體積來言,也不是神泣能夠持有的吧?”
“有道理,重新來。”焚水吸取教訓道:“比如白儒,你手裏拿著的如果不是扇子而是一個小門板……”
“小你妹,那不還是門板嗎。”白儒抓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