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人質
跟著大部隊果然有效率,沒想到樓世瑉還真龜縮在一個不起眼的小帳篷裏。
一堆士兵烏拉拉的衝了進去,哪裏像護駕,都跟搶劫似的!皇甫和玉衡卿也跟著大流擠到了前麵,皇甫對著帳篷裏的擺設直咂嘴:“哎喲喲,別看這外麵破爛兮兮的,裏頭內容可不少呢……”
帳裏鋪陳著華麗的羊毛地毯,一張鋪金裹銀的雕花大床橫放在最裏頭,頂上吊了金色的紗帳,然後是紅木的桌案和櫃子,全都雕刻著梅花暗紋,居然還在各處擺了裝飾的花瓶和盆景,極盡奢華,像是把皇宮的臥房給搬了來似的。
皇甫眼尖的掃到桌案上有幾本紅底金紋的書被壓在了裝樣子用的兵書下,露出了一個角,他勾唇笑笑,在玉衡卿耳邊貼著說:“這昏君還當真荒**無度,這都到戰場上了,居然還帶著春.宮圖……”
“你就知道?”這人怎麽時時刻刻都在想這些不正經的事。
“那當然!”皇甫舔舔嘴唇,“那幾本可是絕了版的極品,我府裏的床下頭塞了不少……”
玉衡卿臉一紅,裝作沒聽到的樣子,麵無表情的默默和他拉開距離。
他環視了一下周圍,然後瞟見害怕的縮在書案下麵,抖得像篩糠一般的樓世瑉,轉頭用眼神詢問皇甫:這麽多士兵在這裏,你打算怎麽辦?
皇甫內力傳音道:“一會兒劫持他的任務就交給我,你隻管趁亂掩護我混出去就好,東麵林子裏有接應!”
玉衡卿撇他一眼:“你可別逞強。”
“你夫君的能力你還不知道麽?嗯?”皇甫亦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一語雙關。
玉衡卿轉頭不再看他,輕道:“你自己小心。”
南乾的軍隊衝進營帳後就見南乾的皇帝陛下已經很沒種的縮在了桌下,大多人都在心底暗暗地嗤之以鼻,樓世瑉見軍隊衝了進來,又在剛才聽到有人喊自己軍隊裏有叛徒,嚇得都快尿褲子了,像個良家婦女似的抱著手臂驚恐的大叫:“別過來!你們全給我站在那裏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