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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秦正與小餅子出了家門就直奔大漠,十月的大漠白日極熱夜晚極寒,所幸兩人都是有內力底子的人。晌午騎馬上路小餅子便一路嘮叨不停。“老爺,鬼神通前輩真的會在這裏?”天哪,渴死人了。“我也不知道,隻是師傅一直都想來大漠。”從前師傅每一年都要讓他來大漠邊緣的小鎮打聽事情,卻從不說是什麽事。他自然就打聽一些江湖大事、人們口中廣為流傳的事,結果每每回去師傅都罵他是蠢蛋,這等小事都辦不好。頭頂烈陽、風刺麵龐、唇焦口燥,秦正忍不住叫出小餅子心裏的話:“天哪,渴死了!這鬼地方,師傅也能待得住…”“哈哈哈…鬼神通待在鬼地方再合適不過…哈哈…”忽然傳來男人轟鳴的笑聲,隻聞其聲不見其人。
“誰?!”小餅子馬上拔出佩劍警覺地尋望四處。“哈哈哈…”笑聲更加轟隆,人卻不現身。“小餅子我們走,別理這瘋子。”秦正拉起韁繩作勢要離開。“你這小兒還是這般無禮!”黃沙卷起一個魁梧的中年男子出現兩人麵前擋住去路。中年男子蓄著絡腮胡,一身西域人的裝扮,貼身的羊皮短襖顯得他更加高大挺健。秦正隻覺此人眼熟,一時記不起在哪兒見過,拱手問道:“前輩是?”“當真是個蠢蛋,不過十年就不記得了?”小餅子插嘴道:“大叔有所不知,我家老爺能記住十個月前就難得了,請您不要拐彎子…啊!”男人足尖一點彈起一小撮黃沙打中小餅子的額頭,小餅子他落下馬,他罵:“主人無禮,下人也放肆!大叔?老夫足以當你爺爺輩兒了。
”“您是…師叔?!師叔‘地神通’?”一聲洋洋自得的‘老夫’喚起了秦正的記憶。地神通點頭,“看來還不是太蠢…”“師叔啊——”秦正當即跳下馬,上前拽住師叔,急急問道:“師叔,師傅在哪?快告訴小侄啊。”“你…”地神通臉頰抽搐,被一個大男人眼淚汪汪地望著,好生惡心!※“如此說來師叔也不知道師傅的下落?”“這些年我也在尋找師兄。”地神通歎息道。秦正聽著更是沮喪,無所不知的‘地神通’都不知道師傅在哪,那就真是無望了。“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