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國詔?倉皇廢君 (5)
呂贏閉緊眼睛,感覺自己下身涼颼颼的。
幸好是如此,不然他若看見自己現在極其不堪且滑稽的模樣,還是幹脆尋死算了。
不過他卻沒忘記用雙手來阻擋要害部位。
戍刁口咬匕首,抽出呂贏的腰帶,便如捆牛縛羊一樣把這位國君料理妥當。
期間忍耐著耳邊的告饒和啜泣,終於提起了匕首。
便在這個時候,卻有人聲在林中傳出。
呂贏兀自哭喊,根本沒注意到。
戍刁心裏一急,心想,再磨蹭可有人過來了,不如就——於是他的匕首改變了方向,朝呂贏胸口刺下。
"什麽人在此行凶?!"一個粗豪聲音用土語喊道。
接著就是破空的一支箭飛來。
這弓箭手卻也有點能耐,箭擦著戍刁的胳膊飛了過去,將他驚得一竄便走。匕首也掉在了地上。
等救兵趕到身邊,呂贏還閉著眼睛悶聲哭泣呢。
若形容他此刻的摸樣實在太不厚道,也破壞了這位前國君的形象,因此便不贅述,隻說他終於抽抽噎噎被人解kai了綁繩,覺得渾身上下都像散了駕。
他抬頭就看見幾個獵戶打扮的人正疑惑地看著他。
當頭的那一人是個虯髯大漢,他手拿弓箭,身上還有獵來的野味。
他一見麵前這個哭成淚人的男子,便知道今天遇到了什麽身份顯赫的人。
看這人身材倒是頎長,皮膚卻是又白又細,一身淩亂衣裳不男不女,卻都是貴族才能使用的形製。
這山裏人並不是個蠢笨之人,一想起剛才逃逸的凶徒穿得奇怪,似乎是宦官打扮,更叫人起疑了,沒有去問那個驚魂未定的窩囊廢,隻對夥伴道:"不妙,今日我們莫不是闖了禍了?這個人難道就是。"
夥伴甲心中十分明白,他搡了搡大漢:"看這人的年紀相貌,挺像那人的,難道真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