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國詔 (5) 都市言情 大眾 網
趙無恤酒量確實很好,不過無論如何,一個人若心情不暢快,又有人故意要灌醉他的時候,事情就比較簡單了。
趙無恤舉起鬥杯,一飲而盡,賓客們看得目瞪口呆。
他將空酒杯往桌子上一頓,問到:"如何,世子也幹了罷。"
呂贏看著自己麵前的酒杯,大得可以用來洗臉,心裏一寒。
這個時候,牧過來救命了,他端起酒道:"讓為弟的替兄長喝了吧。"
說完就喝起來,用了足足有趙無恤三倍的時間,才將酒給喝淨了。
牧一喝完,就快要撐不住了,一張臉滴血樣紅趙。
無恤卻還是那一張冷淡平靜的麵孔,吩咐一聲:"倒酒!"
如此三巡,海量的牧也支持不住了,歪倒在一邊。
趙無恤卻還是那張臉,唯一能看出他已經不怎麽清醒的征兆是,他開口道:"呂贏,你這做新郎的,今天怎麽能不敬酒?"
呂贏隻得笑笑,勉強喝下了三四小杯。
趙無恤搖了搖頭,歎息一聲,手一舉,將裝酒的大青銅酒器拿起,放落在桌案上。
隻聽一聲巨響,碗盤都震得跳起。
"喝,我與你對飲。"
呂贏心想,好啊,趙無恤看來是存心找碴。他卻不知道人家今日心情不佳,和他大有關係。
呂贏見他麵色不善,好象不喝就要被揍似的,急忙又喝了一杯。他覺得自己已經不勝酒力了,希望牧救急,卻見牧已經陣亡席案前。
四麵的賓客就算不醉,這個時候看出氣氛不對頭,都紛紛裝做已經不行了的樣子,東倒西歪,而已經醉了的,自然就被扛回家去了。
呂贏心裏火燒一樣著急,長燭照起,指的是子夜新房亮燭,喚新郎入洞房。
他見子時要到,趙無恤卻不放他走的樣子。
"將軍,長燭已起,我要、我要入洞房,請盡興,我少陪了。"他話剛說完。趙無恤一把拉住他的手:"慢著!你要去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