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國詔?危命欲催 (2)
宮中值夜收到一封密簡,牢牢釘在正殿柱上,非隻一個侍衛在前守護,卻並不見什麽人經過。
最後,密簡送入了正殿宮中。
"如此正好,竟來了?"禹夕臉上的神色卻好似悲哀。
她轉身,瞥一眼床頭奄奄待死的人。
"呂牧,事到如今,你所料無差,他果真聽見你垂危的消息,就自己跑來了!"
床榻上人艱難的睜開眼,卻連回答的氣力也沒有,他隻是看著她。
"鴆藥是你心甘情願喝的,你既然信我,何妨為我死……牧。"禹夕清冷的神色,絲毫沒有憐憫,她將密簡輕放在他床頭。床榻上人,絕望地閉上眼睛。
"那天,你不該……接過那玉瓶!"
半夜的太廟,yin森寂靜,士兵悄然潛行至此,隻等獵物就範。
太廟曾經大火,如今重造,依然巍峨。
行越尚紅,漆做丹朱之色,內有祖先靈位,凡王族囧囧皆納其中。
惟獨有一人,沒有被放進這太廟——那就是三代前的泯公雨,傳說中逆天肇禍的國君。
他招來八國共討的禍事,由周天子問罪,行越壯大的勢頭被壓製,從此苟且一隅,而這對行越並非全然禍事,中原戰事紛亂,幾百年來行越卻甚平靜,沒有亡國之虞。
呂贏站在丹階之上負手而立,觀看那重重疊起的牌位。
他經常來此祭祀,卻從來不知道夜晚的太廟如此yin森。門前的窗上,映出重重疊起的人影。他轉頭看過去:"來了嗎?"
門噶支支洞開,進來的是博帶繡冠的1.女子。
"禹夕。"
"沒想到你真來送死。公子贏。"
呂贏苦笑。
禹夕妙目深深看他:"你覺得我心腸狠毒麽?夫君。再毒不及這世間命數的狠毒……"
"你是什麽意思,不是你要我的xing命麽?"呂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