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尼克戲?!
一睜眼就是黑暗的空間,一望無際沒有盡頭,雙腳好像踏在海綿上,我舉起雙手,修長卻偏黑,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黑色十字架的銀戒,我驚!!!這不是我原來的身體嗎?!!難道我被□□春灌回老家了?!!
這藥效也太快了吧,吃農藥恐怕都沒那麽快的。今年的新品種?!!沒想到真被我說中了,好悔,不該沒事跟千奏說什麽“現在的流氓指不定把你圈圈叉叉了以後順帶再給你一刀”現在的流氓連用刀的不屑了……直接用□□做掩飾,灌□□……瞧瞧這心機,連本草綱目裏的聲東擊西都會了。
不過,這到底是哪裏?就算回老家也會有什麽黑白無常,牛頭馬麵這類上班族值班吧,難道連陰間也裁員?這萬惡的經濟危機……
“你是……?”
怯生生的聲音讓我差點就條件反射回身一腳踹死他,不過一聽這聲音,我馬上意識到這是若惆典型娘娘腔的音調!!難道我們在這黑不溜秋的黑黑處相遇了?!雖然我不指望我們的首次相遇會像韓國狗血劇上那種在沙灘上保持慢動作奔跑,跑個個把鍾頭再插播個廣告,等到好不容易跑到各自麵前了,第一句話就是:亞迪烈你該付房租了……但是我不是該在李莫愁身體裏麵嗎?怎麽我們可以見麵?
於是,我決定逃避事實,雙手抱頭,蹲地默念:你看不見我,你看不見我,你看不見我,你看不見我……
事實證明這比那個拿著葉子就以為可以隱身的古人還低級,若惆繞到我麵前,鍥而不舍的催促我抬頭。
轉念一想,躲得過和尚躲不過方丈,這麽抱頭也不是辦法,弄得他像掃黃的警察抓嫖客似的。我幹脆的一抬頭,麵對若惆。
若惆看見我的麵貌的同時就愣了,臉上的表情從驚慌到驚恐,再從驚恐到絕望,他的眼淚就像溫泉一樣狂湧而出,捂著嘴倒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