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了一次又一次?!
在我和若惆看來已經過了十分鍾,可是事實上隻過了一秒左右,若惆看到許久不見的若旻顯得更加尷尬,兩人相對無言唯有大眼瞪小眼……
我們好像回到了從前,隻要若惆一失去意識,我就能出現了。不過如果想要體驗一下:開始了嗎?已經結束了。的迅速,還是得吃那藥……
第二天,若惆回到了學校,這是自女友宣言以後第一次返鄉視察,還是在若旻的陪伴下,可是在所有人看到若惆恢複了從前的大眼鏡,亂頭發,還有從若旻對若惆的冷淡態度,眾人心中大定,那天晚上的人果然不是若惆,於是,我的存在就像飄渺的神秘的佐羅一樣深深埋藏在眾人心中。
放學後,學校已經一個人也沒有了,邵煌守破天荒的來找若惆,引得若惆又是一番顧影自憐……
邵煌守依舊笑的像會發光的爛茄子,把若惆的魂都勾沒了,若惆看他的眼神就像我看跑車一樣,在垂誕眼神背後,充斥著初戀的感覺……
“你是小惆?”邵煌守把若惆帶到學生會辦公室,順便還叫了若旻。
若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邵煌守,這是第二次心儀的對象主動跟他講話,他生怕自己一眨眼,卻發現自己隻是在玩網遊……
“……你有什麽事……”若旻明顯不耐煩,雖然表情還是像我家屏保死機的時候一樣,拔電源都不變……
邵煌守從辦公椅上站起來,笑眯眯的對若惆說道:“雖然我知道你剛剛才得到身體的控製權,但是可不可以請你叫小烈出來?”
若惆已經被邵煌守迷的暈頭轉向了,聽到邵煌守要我出來,義無反顧的點頭,馬上開始琢磨是撞牆暈,還是砸板磚暈,還是服安眠藥……
若旻瞬間意識到了什麽,警惕的往外看了一眼,然後回頭用詢問的眼神看著邵煌守,邵煌守立刻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