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醉金迷
麵塗白粉,一身花哨的寶琪翹起蘭花指在空中戳了一下,發著嗲:“公子,才幾天不見就這樣看著奴家,難道不認識奴家了?兩天前奴家還伺候公子來著。”
林玳玉和丫環看著這五顏六色的一坨,不禁驚恐萬分,花容失色。
庭霜臉皮**不知所措,隻覺身上雞皮疙瘩如待檢閱部隊,全體立正。你丫的存心搗蛋是吧?
寶琪再接再勵,挪動尊臀坐在庭霜身邊,直往他身上蹭過去,又嗲聲嗲氣說:“公子不是說過,最喜歡奴家這樣妖媚的容貌和脫俗的氣質來著,還說其它女子和奴家一比,都是狗屎一坨,你永遠隻愛奴家一人,你忘了嗎?”
林姑娘和丫環粉麵含怒。庭霜一頭黑線,身上冷汗嗖嗖直冒。
“公子……”花手帕晃著往臉上撲來。
庭霜被濃鬱的脂粉香熏得幾乎上不來氣,勉強開口:“快滾。”
“嚶嚶嚶……公子好狠心,你不要奴家了嗎?難道是因為有了新的美人兒?”寶琪瞟了一眼麵無人色的林小姐,又嚴肅地說:“這位小姐,你和他不合適的,他喜歡的是那種豐滿爽放型的女人,你太瘦了,不適合他。”
寶琪又拿蘭花指戳庭霜,說:“你說過,你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喜新不厭舊,保證對所有的相好都會均分雨露。奴家可記著呢,咱相處那麽久,奴家一顆心都在你身上。”
庭霜看著他向自己逼近,雙手捂胸驚呼:“別,別過來,我要叫了。”
“前兒晚上餓虎撲食撲向奴家的是誰啊?現在怎麽成君子了?”寶琪又扭成蛇形蹭過去,庭霜掙紮想把他推開,一推一拒之間,某人胸前揣的偽裝某部分的饅頭掉了一個下來,在一屋子人的視線中左旋右旋,最後掉在地上。
庭霜受驚過度的小心肝恢複了正常,挑釁地看著寶琪,叫你丫的搗亂,叫你裝騷,這回看你怎麽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