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澀情愫
庭芝看沈琴書病情頗重意誌消沉,也跟著難受:“你怎麽這麽說,年輕輕的別說死字。”
沈琴書喘息一會兒,好了些,又說:“好,我不說,聽你說,你說你家在哪兒?平時都做些什麽?有什麽好玩的事?”
庭芝一一給他說了,說起家業敗落後,舉家回鄉務農,因為識金不昧,意外認識史家得到許多幫助,大哥借款種稻,稻子正成熟時被水鳥野豬野兔禍害,然後大哥把鳥打死串起來掛在稻草人上嚇唬鳥賊,捕了兔子切塊刷上醬料放在盆子裏烤,別提多香了,越吃越餓。
沈琴書聽了咽口水,道:“我自幼不知道餓是什麽感覺,吃飯對我來說是個負擔,真羨慕能吃飯的人。”
“哪天你到我家去我給你烤野兔吃。”庭芝很同情,又提起鄉裏花費不多卻很美味的吃食,家裏有小鹿花花,母羊小白,小猴空空最調皮,一來人就跳人家的腦袋上,秋冬時它會上山摘鬆塔給主人吃,一天能摘一大筐,更可愛的是小熊歡歡,嘴很饞但是能幹力氣活,去年冬天地震時它立了大功,不少城裏的小孩子專門到村裏看它,還帶糖給它吃,結果它現在是越來越饞了。
沈琴書哪裏聽過這些話,聽得津津有味眼睛發亮。庭芝難得和人如此投機,也說得興起,說起家裏養了許雞鴨,有黃皮子來禍害,養的兩隻狗西西城城隻會攆老鼠,對付不了黃皮子。
大哥非常生氣,罵它們:“真是狗娘養的,白起了這麽威風的名字,到現在隻會攆老鼠。”
偏偏寶琪不知趣的老是找事,說:“它們本來就是狗娘養的。”
“領會精神。”戶主吼了一聲。
沈琴書笑得前仰後合,問:“那怎麽辦?狗對付不了黃鼠狼,你家的雞怎麽辦?”
“村裏的神箭張幫我家下關籠捉了不少黃皮子,大哥還買了幾隻大鵝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