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不與男人**,難道會死?”佘雪晴望了望天,無語回身。
走出去就看見兩個男裝的小丫頭阿瓊與阿玲正在芭蕉後的那間課室門口,同佘青說話。
佘青的長發披散在胸口,兩頰被日光曬得微紅。兩個丫頭嬌聲應答,眼波流轉。
“怎麽了?”他踱了過去。
“筆洗少備了一個。”佘青淡淡回答。“沒有仕林的,我叫她們去後院拿迤邐的過來暫用。”
“拿筆洗麽,一個人就夠了。阿玲去,阿瓊跟我來。”
“雪晴。”佘青突然喊他。
佘雪晴鮮少聽見他喊自己名字,不由得認真回頭。
佘青卻半開玩笑道,“你脾氣愈來愈暴躁,並非夫子之道,還是放開心懷的好。”
佘雪晴剛想駁回去,卻見裏麵探出個小腦袋來。
“先生,什麽叫夫子之道?”
許仕林烏溜溜的眼珠子看著兩人。
“夫子,就是先生。夫子之道,就是要教你們人世間的道理,讓你們長大之後,知道何為理,何為命,何為性,何為道,何為仁義。”佘青隨口回答。
佘雪晴笑著離去。“好學問。”
阿瓊小心翼翼跟過來。
樹蔭下,斑斑駁駁的葉影直似眾蛇交纏。
“公子。”她怯生生地行禮,抬手露出皓腕如雪,腕上佩著一抹紅繩,垂著兩隻金色鈴鐺,隨風輕響。
“手腕完全好了麽?””
阿瓊啊了半聲,頭垂得更低。“回公子,已經全然無礙了。”
佘雪晴頷首,伸手把住她的柔腕凝神細看。“既如此,那我便叫迤邐為你安排一下。”
阿瓊美目盈盈抬起,不解地問,“安排什麽?”
“小東西。”佘雪晴歎了口氣,“你修行日久,該是到了修**的時候了。蛇性本**,我知你已經等了很久。”
“啊,公子你……”阿瓊聲音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