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 兵貴神速
一場讓龍傾十分難挨的宴會最終落幕,是在勵帝的一句“貴客來訪,應休息為上,和談大事容後再議”的拍板聲中落幕的。
北羌使者團雖然囂張,但是也不會完全駁了大德皇帝的麵子。隻可惜龍傾的日子過得是寢食難安,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會成為了此次和談之上犧牲的籌碼。
大德勵帝二十五年二月十三,北羌、大德就和談細節進行第五次例會。
迎賓殿內院和風園中充滿劍拔弩張的氣氛,除了勵帝高居上位之外,大德群臣和北羌使者全部分列長桌的兩邊。已經陸續蹈了半月有餘,雙方始終是各執一詞,不肯相讓。在如此膠著的情勢之下,北羌使者團的耐性終究告罄。
“皇上,您既放不下北羌剩餘五城,又不願尊我北羌為主歲歲納貢獻美,甚至連和親滇議都一拖再拖……看來是絲毫不把我北羌放在眼裏了?”身為使者之首的北羌三王爺穆柯雖然沉穩,但是也被這異常繁瑣的的例會弄得十分焦躁,威脅之言脫口而出。
“三王爺,這可是挑釁?”平城王冷笑著問道。
穆柯臉上神情變了又變,壓下急躁的情緒說道,“本王怎會是好戰之人?北羌與大德永世修好豈不更好?”
龍傾聽見穆柯所言也冷笑心道,這穆柯果然是謊話出口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厲害人物!如若北羌之三王不好戰,怎會有北疆戰事?
“是不是好戰之人想必在場諸位心裏都十分得明白!”太子珩突然接話。
龍傾聽得一愣,太子珩竟然如此無所顧忌?轉念間,他突然明白之前的計策已經在順利的實行了,所以太子珩此刻才會絲毫不把穆柯放在眼裏。
“太子所言何意?”穆柯粗眉狠狠地皺了起來,虎目中滿是怒氣問道。
“三王爺,北疆戰事尚未定局,話還是不要說但滿才好!”太子珩在開口已經是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