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 驚濤
還未及五層,就聽見司空雅的輕佻聲音,“我的朋友可沒有招惹到您。”龍傾不由站住了身形,難道望月還有客人?
“司空望月,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熟悉的聲音讓龍傾一愣,這是怒聲喝問的人竟是龍珩?大德珩帝與司空雅竟是舊識?龍傾突然有了荒謬的感覺,這世上還有什麽是不可能?
“那個恐怕與您無關吧,珩帝陛下!”司空雅依然是滿不在乎的語氣。
“你,不就是一個小小的……”龍珩怒極,脫口便是濃烈的嘲諷,但是終究是將後半句咽了回去。
“小小的什麽,珩帝陛下怎麽不說了,還是覺得羞恥說不出口?”司空雅反而變得不依不饒,不過話中諷刺加重。
“含休要得了便宜還賣乖。”龍珩一陣冷笑道,?“司空雅,既然那人能幫你建起雅月樓,我自然也可以毀了它!”
“區區一個雅月樓而已,毀了望月更是輕鬆自在,隻是怕是那個人不高興。”司空雅更是百無禁忌,完全無視龍珩的威脅。
“你……”龍珩一時無話反駁。
“在下怎麽了?”司空雅聲音再起,如市井潑皮一般再問。
“司空雅,不要太過得意忘形。別忘了,你隻不過是一條狗罷了。”再開口的龍珩已經恢複了冷靜,“所以最好離寧王遠一些!”
聽到他的名字被提起,龍傾更是疑惑,不覺屏住了呼吸聽得更加仔細,難不成還與他有關?
“嗬嗬,我當是為什麽?敢情珩帝陛下這是吃醋了?”司空雅笑得有些得意。
“朕之事焉容你來置喙?”龍珩冷斥,“你與那韓遠山是怎麽回事?”
“珩帝陛下都已知曉的事情,何必要再聽上一遍?”司空雅不答反問。
“少在朕的麵前油嘴滑舌!寧王吃你那套,不要以為朕也會信你!”
龍傾當下覺得心裏“咯噔”一下,果然無論司空雅還是龍珩都有事瞞他。剛上樓時的憤怒已經消失無蹤,此刻隻有麻木。司空雅總說自己對他有著戒備之心,但是此情此景,他也不得不佩服自己,原來那份戒備之心果然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