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
艾倫想到剛才看到的那一幕,不禁想入非非,紀總和師傅麵對著麵,靠近,撲進懷裏,她們會接吻,然後會因為害羞就臉紅,更或者對方提出了什麽更大膽的要求,比如像漫畫畫的那樣……艾倫紅著臉,伏在桌子上,我怎麽可以如此羞恥…總結起來我還是太純潔了……
而此時的辦公室裏,胡淺在忙著找燙傷藥。就在剛才,一個茶杯的交接之瞬,胡淺因為沒站穩撲過去導致滾燙的茶水傾倒下來,灑了些許茶水在紀翊的身上,胡淺有點慌亂地說了對不起,又快速幫她把沾水的外套脫掉,急忙之中紀翊隻覺得自己的胸被摸了一把…
紀翊被胡淺拉到椅子上坐下,這時脫完外套胡淺又急著問燙傷藥在哪。
“額…沒多大事,不用藥。”
“怎麽可以不用藥,那水很燙的!”胡淺這會兒急切又愧疚,忙著翻箱倒櫃在辦公室找藥。看她這麽不罷休的模樣,紀翊隻好告訴她。
看到紀翊穿著的襯衫也沾染了一片水跡,顯出深色和內裏的輪廓來,胡淺手裏拿著燙傷藥,說,“夫人,那個,把襯衣脫掉…不…不…是解開,看看到底怎麽樣了。”
“都什麽大問題,不過我得換件衣服。”紀翊看看胸口,衣服上沾了些許茶水的印記。
“真沒問題嗎?我不信。”說著胡淺靠近過去,快速解開了她襯衣的前兩個扣子,不過還是看不太清楚裏麵,又解開了第三個扣子。
“喂,你別自作主張脫我衣服啊!”紀翊的表情有些別扭,還是任胡淺將自己的衣服扣子解開到了第三顆。
“這裏都被燙紅了,還說沒問題。”胡淺輕輕撫摸上她的胸前,那裏紅了一片。
“隻是沒感覺到痛。”
“可是我看著會覺得心痛。”
胡淺看著她的胸口,視線微微向下,她看到了她黑色內衣的部分,還有那包裹著的豐滿,這種半遮半掩,性感得無可救藥…胡淺覺得自己的心跳快了些,那是蠢蠢欲動的信號,但她讓自己馬上靜下來,趕緊別開身子去拿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