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
胡淺依然在C城這個多霧的城市努力工作著,為了年度最佳員工,在工作上她不敢有絲毫懈怠。
現在時值五月,C城的天氣也逐漸熱了起來,胡淺的內心也隨著氣溫的變化好像也開始躁動不安。
她不知道自己在不安著什麽。突然,她想起來了,上次紀一柳來說起了她的近況,她和寧橋的出櫃坦白之路並不順暢,寧橋的父親極力反對她們在一起,而且還因為情緒波動較大,導致身體不適進了醫院。
因為這件事,胡淺不禁多想了一些,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父母和孩子之間的那些代溝,是不是也像一個跨不過去的坎?她很慶幸自己的父母能夠理解她,上次在電話裏,她媽媽還問起她,什麽時候能和紀翊一起帶著然然回青平縣看看。
胡淺站在窗邊慢慢打起了盹,五月的陽光暖烘烘的,氣溫正好,在春天那些睡意也悄然襲來,成為一片片的春困。辦公室裏靜悄悄的,他們都在午睡。
胡淺靠在椅子上眯了一會兒,不一會兒,紀一柳敲門進來,胡淺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她伸個懶腰,說,“柳姐,你不是說去照顧你嶽父了嗎?”
“小橋在那,我這裏還工作。”紀一柳倒了一杯水,在沙發上坐下,說,“小淺淺,剛才我看見陳瑉了,就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店,和一個男的在一起,不知道在商量什麽。”
“陳瑉?你上次不是說他已經離開C城了麽?竟然又回來了?”
“嗯,小淺淺,你放心,如果他再騷擾你,我就讓他永遠都不會出現你的視線之內。”
“這個倒不用,我早就已經和他兩清了。”
“好吧,不過我看他也沒那個膽再來找你了,估計他現在的日子也不怎麽好過,去年他工作的那地方倒閉了,然後沒找著工作,寧婕也早就和他分了,聽說還把送給他的東西都要了回來,他整個人落魄得跟個落水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