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是任藏!左右看看,在此時情況下,陸彥是絕對不敢表現得太過失常,深呼一口氣,力持恢複平靜麵容的他故作尷尬地笑笑,戳戳裴然臉蛋,“別嚇我,離那麽遠,你怎麽確定他在看我?”
“也對……”不好意思地垂頭,裴然眼中閃過一絲豁然開朗的了然精光,向陸彥柔聲解釋,“也許是我太敏感了。”
衛翔不屑地擠眼“切~”了一下,一把拽過陸彥往台上推,“叫你呢,還溜號,也不看看現在是啥情況。”馬上就要上場,怎麽還有心思討論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衛翔心裏都在替陸彥著急。
定定神,挑眼二層看台中央的身影,如果前一刻陸彥心裏還在猶豫要不要退出,那麽此時他已下定離開的決心,懷著輕鬆心態上台,緩緩走到眾人眼前的他,隨意從前世未發表的舞蹈中截取一段,以原地一字大跳為開端,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澎湃而舞。
如果裴然展現出舞蹈的柔,衛翔跳出舞的剛,那麽陸彥的舞蹈就是剛柔並濟的完美結合,舒展大開的身姿剛武有力,氣勢磅礴間又給人幾分柔的美,四肢伴隨著身體肆意舞動,翻滾中透著靈活與柔韌,多一點嫌躁,少一分嫌靜,一姿一態都拿捏得恰到好處。
這段舞跳得極短,在眾人意猶未盡時戛然而止,陸彥收勢站好,向台下鞠一躬徑自離場,卻聽身後桌麵大響,在所有人注視下,沈正濤拍桌而起,滿臉震驚得緊盯陸彥,十指死命扣著桌麵,大聲驚呼,“你是誰?”
對於他的突然失態,周圍人都是一臉莫名,回頭對他淡然一笑的陸彥,大方介紹自己,“陸彥,古典舞二班大一新生。”
用緊迫逼人的視線盯住陸彥將近一分鍾,直到沈正濤身旁的導演原歌實在看不下去,伸手拉扯他的袖口把人硬拽回魂,他才慢慢坐回椅子,飽含眷戀目送陸彥離場,口中不停地喃喃自語,“不可能……他已經死了,死了。”陸彥剛剛跳得那段舞,正是濤睿出車禍前未發表舞蹈中的一小部分,作為經紀人,沈正濤自然在濤睿練習時見他跳過,難道僅僅是巧合?太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