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
封待慢慢睜開眼睛,分不清楚現實和夢境。
第一束視線到達的地方便是坐在窗下盈滿陽光的少女。長長順順的金色長發散柔和的光澤,窗外的白雲緩緩的飄動著,少年的心中有一瞬間被巨大的溫暖充斥著。
像是害怕打破這樣的畫麵,少年用輕的不能再輕的聲音呼喚少女的名字。
[箏…]果然少女沒有聽到,視線仍然定格在遙遠的藍天。
[箏。]少年不死心又呼喚了一聲。頭腦忽然清醒了一些,想起了自己暈倒之前正在做的那件事便是阻止少女離開,現在少女好端端的坐在麵前,隻有三種可能:第一,還在做夢。第二,那是幻覺。第三,自己的勸阻成功了。怎麽看第三種的可能性都很小…
少女仍然沒有反應,封待急了,想從**爬起來走過去確認一下,可是後背劇烈的疼痛提醒著自己還不能下床走動的事實。
[箏~~~~~你回句話嘛~~~~我很擔心你耶~~~你到底是不是箏…]話語說到半截後麵的就吞回肚子裏去了。
少女轉過頭來,漂亮的藍色眼眸裏充滿怒意,沒錯!是封待最熟悉的怒意。
[閉嘴。]少女似乎很不滿意自己的沉思被打斷。
不過…
說是沉思腦袋裏卻也什麽都沒想。
[真的是你~~你沒走?太好了~~~]封待有些蒼白的臉頰上綻放出了久違的燦爛笑容,黑色的眼眸在清晨陽光的照耀下晶晶亮亮,讓箏一瞬間移不開目光。
就在箏想說什麽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澈清朗的聲音。
[小箏~你今天也不休息嗎?封待這家夥神經很粗,不會醒不過來的~你放心。]隨著話音落下,修長的手指推開了房門,然後澈明亮的雙眼笑彎了。[阿咧?封待已經醒了?神經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粗嘛~~]
[澈!]封待拿起**的枕頭直直丟了過去,正好將澈正麵砸中,準確程度不亞於小箏丟他。要說有什麽區別,大概就是小箏丟的是石頭,他丟的是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