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具
澈伸出手,撫摸著封待的臉龐。
柔和的白光瞬間覆蓋了封待的臉,但當光芒消退以後,一張越發秀麗的麵容展現在澈的眼前。秀眉清淡如流水,羽睫隨風若弗柳。一如之前一樣,纖塵不染,美麗的傾城絕代。
是啊…隨著時間的流逝。
小少年的長相越來越神似清風,這對澈來說無疑是一種莫大的折磨,以至於澈不得不用白幻術掩蓋住他本來的容貌。澈的白幻術登峰造極,幻化出的臉龐仍然俊美過人。小少年在幻術下不斷長大,就像戴著麵具生活一般,麵具以下的臉龐隻有澈一個人才會曉得。
這樣,是不是就可以留住他。
讓他不再離開自己…
讓他隻屬於自己…
多少年來澈一直這樣問自己。
可是事實說明…
自己仍然留不住他…
他會離開自己…最可笑的原因,居然和清風一樣。
因為那個女孩…
因為那個吸血食人的怪物…
藍天?箏。
不知不覺地,澈放在床沿的手握得緊緊的。
緊到指甲深陷肉裏都不自覺。
鮮血順著形狀較好的指甲邊緣流下,變成紅色細線交錯在床單上。就好像要牽製住眼前的人兒一般。
[箏…]**的人像是正在做噩夢,他皺起眉頭,呼喚了一個人的名字。
瞬間,好像有什麽東西崩壞了。
澈失神的伏下身去,吻在封待唇上。
不想再聽見了,不想再聽見他的嘴裏呼喚別人的名字。不想再看見了,不想再看見他的眼裏倒映著別人的影子。
不想了…
不想知道…他心裏烙印著別人的痕跡。
唇上的溫度很灼熱。眼前的人正在發燒,發高燒。
這筆帳是要算的。
讓他發燒的人…
火焰在燃燒,越燒越旺,從心間怦然爆開,無法抑製。
想擁有眼前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