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許我一生
概又過了幾日,陌琰懨懨地趴在廂房桌上,自己才來此處不到幾日,樂理沒領教一番,王府裏連把瑤琴都沒到見過,就讓這素不相識的王爺如此費心。
以前在閣中聽說世間有些男子有斷袖之癖,喜好男色,今日竟遇到活的了?
先要靜下心來才好,撫著瑤琴,心裏想的卻不是曲藝禮法,而是……居然被抱了。
蜿蜒的鵝卵小路旁種著幾排柳樹,柳樹的枝條自然地垂下,宛如美人青絲;半掩半映著遠處的亭子裏有兩個人,一站一坐,坐著的那人便是王爺,品著茗茶,一副愜意的模樣。
菱王聽著雜亂的琴音,奸笑地問身邊的管家:“你說,本王的計劃按照現在的情景,完成大計也不需多花時日了吧?”
管家也是穩重地答道:“那是自然,王爺的計謀可謂天衣無縫。”
“那,再推他一把吧;陷得愈深愈好啊,對本王若是有心,利用起來也方便!”
菱王的笑把人弄得直滲冷汗。
是夜,正好逢十五月圓之時,菱王邀陌琰去碧水亭賞月。
明月當空,很圓很圓,嵌在幾朵雲朵間,照的鵝卵石鋪成的小路許些發亮。
菱王的手緊緊攥著陌琰的手,把跟隨服侍的兩位丫鬟看得那叫一個心花怒放。
“琰兒,在本王府中幾日,可還住得慣?”菱王正一副關心到家膩死人的麵容。
“甚好,多謝王爺關心。”陌琰試著掙脫菱王的手,可這手勁,嘖嘖,快把他的手捏成碎末了。
突然,一個黑色身影竄過來,劍光直指菱王。
菱王手一鬆,把陌琰留在原地。
他想告訴菱王小心一點,卻張著嘴發不出聲音。
記得,當年,他的親生父母就是死在那個刺殺的人劍下。
那個黑衣人,身手一樣的矯捷。
父親為了保護他與母親,與那人同歸於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