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人是善於遺忘的動物,無論多麽令人注目的事情,經過一斷時間,就會像沙子一樣沉到河底。
梅歌在大二寢室門口揚言向沈超單挑的事情,沒過兩個星期就漸漸淡下來了,隻是偶爾有人問起,便有人很簡短地歎息:
"哪有那麽不自量力的大一小子呢,據說在醫院躺了一個多星期才能走路。
要不是他長得比女生還養眼,沈超沒全力打,那可就不止一個星期了,這輩子能站起來都懸!"
總之,梅歌在醫院泡了一個多星期,又可以活蹦亂跳了。
這一個多星期裏,隻要梅歌睡醒,就能看到沈超很自以為是的臉。
梅歌罵沈超:"變態!"
沈超很不耐煩:
"不就是動了你的‘小弟弟嗎,幹罵像個女人一樣唧唧歪歪個沒完。"
梅歌覺得沈超說得似乎蠻有道理,就不再主動刁難人家。
隻是沈超不知足,還想再玩人家梅歌的‘小弟弟,梅歌不讓,他還理直氣壯地怪人家:
"不就是想玩一下你的‘小弟弟嘛,又不會痛不會掉,幹嘛那麽小氣。"
梅歌寧可小氣也堅決不讓。
於是兩個人就僵持上了,一動不動盯死對手的下一步舉動。
以至於,梅歌的護士一個星期換了八個!
梅歌終於露麵了,段飛懸到舌頭根兒的心總算掉回肚子裏。
"黴哥,嗚嗚可想死餓了!每次你媽打來的的電話他們都讓我頂著,
第一回,我說‘梅歌在教室裏自習,你媽回答‘哦,那就不打擾小歌學習了。
第二回,我還說‘梅歌在教室裏自習,你媽說‘小歌這孩子挺用功。
第三回,我仍舊說‘梅歌在教室裏自習,你媽火了‘小歌是不是不想接我電話啊!在外麵跑野了不要娘了是不是?,我說‘梅歌真的在教室自習,你媽說‘把他叫回來給我回個電話,我說‘我不知道梅歌具體在哪個教室自習,你媽吭都不吭一聲直接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