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逼迫(下)
虞嘉翔最後睨了樂辰一眼,一甩衣袖,起身出門去了。
房間裏悶熱地厲害,外麵還是隻在幹打雷不下雨,無端讓人憋悶地難受。
樂辰有些茫然,現在隻能相信虞嘉翔是說話算話的人,戚垠能被他救回來。隻是,戚垠被救回來了,他又該怎麽說動戚垠不要那般愚忠送死呢?
身體痛楚難堪,樂辰也隻能下床,**簟席上染上了血跡,絲被上也有點點血跡和從他身體裏流出來白濁,這讓他臉色更加蒼白如紙。
先前那兩個伺候他洗澡的仆役進屋來,端了件輕 薄白色絲衣呈到樂辰麵前,樂辰拿過來穿了,卻沒看到有底褲,問道,“隻這一件?”
那仆役瞪了樂辰一眼,聲音幹巴巴地說道,“公子可要沐浴?”
樂辰看和這些個仆役對著幹不會有什麽好處,便改了態度,露出個有親和力的笑,隻是那笑因為身體的痛楚有些變形,“能洗洗當然好了,麻煩你們準備水。”
給樂辰提供的隻是一桶冷水,樂辰也沒什麽可挑剔的,用那冷水將身上擦了,又向仆役要了衣服,這衣服是軍中幕僚的文士衫,樂辰穿起來還算合身,隻是不夠利落。
虞嘉翔出去了就沒有回來,樂辰坐在門口石階上吹著冷風感受著雷電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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